太后说是有要事就离开了,偏偏留下程绾宁等人,要她们一同陪着用晚膳。
程绾宁心绪烦躁,坐立不安。
冬青早就把她进宫的通知给谢玹彻,他却迟迟没来接她,说不定也是被什么事给绊住了!
陆汐月俨然摆出一份主人的姿态,一会命宫婢们上茶点,一会又和女使嬷嬷闲聊,完全一副悠然自得的摸样。
而苏清雪是太后的亲戚,宫婢们自然不敢怠慢她。
程绾宁实在想不通,她为何会被破格留在这里。
太后的举动太诡异了,太不符合逻辑了。
难道谢玹彻和太后之间,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
陆汐月也等得有些无聊,笑着提议道,“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我们来下棋解闷?”
程绾宁的堂姐程姒宁可是棋待诏,那程绾宁几乎从未在人前下过棋,只怕她是棋艺差强人意,才不得不收敛起来。
苏清雪可是以有名的才女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尤其擅长琴和棋。
她在程绾宁身上已吃够了苦头,自然不会再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,若是能借苏清雪的手收拾程绾宁,她倒是十分期待。
苏清雪可察地勾了勾,立马笑着附和,“好啊!”
听闻,程绾宁在端午龙舟赛时,借着谢玹彻的东风在马球赛上大放异彩,骑马又赢了陆汐月,她正愁没有机会试试她的深浅呢!
程绾宁眉梢一顿,乌黑的眸光如潋滟的水波,轻飘飘在她们两人的脸上来回扫视,漫不经心地开口,
“你们两人正好凑成一局,我就在一旁安静观战?”
陆汐月见她不肯入套,愈发肯定她就是个臭棋篓子,装出一副受伤的模样,
“程姑娘的马球可是以绝,棋艺应该不错吧?莫不是还没原谅我,不肯给我这个面子?”
程绾宁神色平静,内心翻了一个白眼,故意道,“很久没有下棋了,手有些生,就怕影响了兴致。”
陆汐月换了策略,不用激将法,改用以退为进了?
同为女子,陆汐月对她是从骨子里透出瞧不起。
哪怕她样样不如自己,还想借着太后再自己跟前显摆。
苏清雪笑着搭话,“程姑娘,这阴雨天气下棋可是难得的雅事,不过是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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