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几日,程以瞻还妄图给门房塞了银子,却被那狗眼看人低的门房鄙夷嘲讽了一番。
他的豪言壮语到底被无情的现实击了个粉碎!
程以瞻面上十分难堪,甚至都不敢还嘴,就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府。
回京这段日子,程家因有程绾宁撑着,她又和谢玹彻订了亲。
国公府风光无限,他都快忘了被人当成罪臣轻视的感觉。
可今日的遭遇,只让他觉得脸都丢尽了。
程以瞻满腹心事,便寻了程宥安诉苦,一开口,万千感触最终化成一句叹息,
“宥安,是爹不中用,想为孙儿办点事都办不成。只是在绾宁面前夸下海口,这次只怕她会笑话我了。”
程宥安摇了摇头,“妹妹并非心胸狭窄之人,父亲多虑了。不过就算送去族学,也不一定是好事,毕竟顶着罪臣之后的身份,诚哥儿怕是会遭人嘲笑。”
他其实早就想到了这一层,就算他跟着顾淮安出去参加文会,这种白眼也如影相随。
程以瞻旧事重提,“你就不后悔?当初,若是让绾宁进宫……”
程宥安面色陡然一冷,只觉得自己的父亲无比陌生,“父亲!绾宁和玹彻已经定亲了,你怎么还说这样的自私的话?”
程以瞻实在不甘心啊,程家的案子是被提上日程重审。可年代久远,刑部都换了好多人,案子卷宗遗失,还有各方面的问题,想要推翻难如登天。
程绾宁若是进宫为妃,皇帝直接赦免程家的罪,何至于有今日?
机会稍纵而逝,如今,还不知道如何折腾呢?
程以瞻想起门房那副嘴眼,十分沮丧,叹了口气,“为父还不是为了你,再说,他们口口声声说皇帝会赐婚,却始终没个踪影,还不知有什么变动呢!”
程宥安心中了然,淡声道,“父亲,你若还惦记着算计妹妹,我劝你省省。”
说直白一点,程家想翻身,还得指望程绾宁,谢玹彻。
父亲抱着这样的心思,无疑是自毁长城。
程宥安暗暗发誓,等四年后,他一定要参加科考,程家的荣耀不能只系于妹妹一人身上。
程以瞻无功而返的事很快传道程绾宁的耳朵,她捂着唇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程以瞻离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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