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玹彻眼风都没留给这屋子的众人,就直奔程绾宁而去。
程绾宁眼眶微热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吸了吸鼻子,竭力压抑在眼眶里的泪水,哗啦啦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。
谢玹彻掏出锦帕,一边轻柔帮着她拭泪,一边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旋即抬眼,冷冷扫过程以瞻和薛月娘。
程宥安脸色难看,疑惑不解的眸光落在了薛月娘的身上。
薛月娘心颤得厉害,忙别开眼神,“……不关我的事。”
说着又抬手指向程以瞻,“公爹要管教她,你们有什么去找他!”
程以瞻:“……”
他攥着一根鸡毛掸子的手隐隐泛白,一张脸憋得铁青,谢玹彻再怎么厉害,也不能忤逆长辈。
才不怕他呢!
程以瞻定了定神,痛心疾首道,“你来得正好,省得我上门找你算账。绾宁好歹是你表妹,你怎么能……她都被你惯得无法无天了!”
“赶紧劝劝她,把程宥安母亲留给他的产业全交出来!”
薛月娘心中大喜。
程绾宁一个姑娘家凭什么分走那么多遗产,程宥安可是儿子,无论如何都比她还要丰厚!
谢玹彻神色如常根本不搭理他,扶着程绾宁坐下,又亲自给她沏了一杯茶水,待她喝了几口过后,谢玹彻才温声开口,
“你先去洗脸梳妆打扮,太后有口谕,邀你进宫陪她用晚膳。”
什么?
太后邀她用晚膳?
众人面面相觑,惊诧的眸光望向了谢玹彻。
薛月娘觉得不可思议,程家不是罪臣吗?程绾宁一个和离的弃妇,有什么资格陪着太后用膳?
程以瞻难以置信,却想得更远。
父亲程守仁是先太傅,太后素来敬重他老人家。
太后恐怕是听闻他已回京,想要见他,又恐被朝臣诟病,所以才采取如此迂回的方式。
总不会真的要请程绾宁用膳吧?
“为何?”程宥安半眯着眼眸,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疑惑。
众人都竖着耳朵,等着谢玹彻的回答,生怕错过了重要机密。
谢玹彻握住程绾宁的手,笑了笑,“父亲恳求太后赐婚的奏折已快马加鞭送到京城,太后想见
本章未完,点下一页继续阅读。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