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绾宁坏心眼地在他腰间狠狠掐了一把,“我们又没成亲,姘头、相好、外室,你喜欢哪个就选哪个吧!”
“嘶!”谢玹彻脸色铁青,喉腔里溢出一声闷哼,
他竟扯下程绾宁发髻上的发带,三两下就将她的两只手都捆绑在一处,还打上了死结。
“程绾宁,我看你是反了天了!”
谢玹彻十分不满,软声诱哄,“叫,夫君!”
“我就不,谢玹彻,你……大浑蛋,你给我放开!”
程绾宁气得不行,一双媚眼瞪得溜圆,偏偏一双手还被他捆了起来,只得用嘴去咬他。
谢玹彻由着她闹,干脆双手捧着她脸回吻了过去。
程绾宁哪里肯,摆足了阵仗,东躲西避,绝不屈服,一时间汤泉里,水花四溅,两人好一阵口舌之争。
门外,端着醒酒汤过来的下人听到动静,识趣地退了下去。
谢玹彻将她牢牢锁在怀里,吮吸着她的唇瓣,舌尖灵巧探入,勾缠,研磨,细细品尝,直到吻得喘不过气时,他才又缓缓移至耳垂、下颌、锁骨、良久才缓缓松开她。
水雾袅袅,萦绕着她那氲氤的眉眼,还有红肿的唇瓣。
谢玹彻败下阵来,声音哑得不行,
“阿宁,别闹脾气好吗?有什么事去床榻上再说?折腾久了,该着凉了!”
“说我闹脾气,明明是你太过分了。四年前是这样,现在还这样,说什么不让我受委屈,结果你就知道欺负我!”
程绾宁的嗓音带着哽咽,眼泪在眼眶打转,又倔强着不肯落下。
谢玹彻看得十分心疼,心底涌出一阵悔意,语气无奈,“四年前,不是你一心盼着嫁给沈阶,我本想着成全你……”
“明明是舅母逼着我嫁的,还背着祖母提前了婚期,你倒会替她开脱。”程绾宁更气了,控诉道。
“没。”谢玹彻眉心轻拧。
程绾宁憋着一肚子火,对于四年前的事她一直耿耿于怀。
前面他们两人也曾提及此事,可他却没给自己一个明确的回复,今日索性再问个明白。
“那我给你写信求助,你又为什么不回,后面竟我写了一封诀别信!”
谢玹彻心底无比懊悔,眸光茫然,“可我从未收到你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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