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奕松浑身阴湿的毒汁快要化为实质,歹毒地滴出来,把许小真连皮带骨头的融化了。
许小真不知道陈奕松反应为何这么激烈,或许只有自己的所有物被别人碰了之后的愤怒可以解释。
陈奕松不是什么善男信女,许小真以为他不会在意这些,没想到还挺介意的。
他被掐开下颌,陈奕松含着颗粉色的小药丸,咬碎后一人一半。
“什么?什么东西?”许小真捂着脖子咳嗽了半天,药丸入口即化,一点儿没留给他吐出来的机会。
没多一会儿他别的感官都失去了,只剩下灭顶的欲.望和饥.渴,浑身滚烫,伸手去抓对方的手。
陈奕松冷冷淡淡下了床,从酒柜中取出红酒,醒酒后给自己倒了杯,坐在床前品酒,慢慢欣赏他被吞噬,难耐地咬着手指,皮肤燃烧得粉红,用水光迷离的眼神渴望看着他。
许小真不太耐药,准确说他什么都不太耐,小时候感冒发烧,别的孩子要吃一粒药才堪堪起作用,他一粒下去就恶心干呕,有点药物服用过量的副作用,喝酒也是,一杯顶人家两杯的程度。
他被烧得迷迷糊糊,抓着被角流泪,想要纾解,什么话都敢说,说他错了,说想要,语调带着哭腔,软绵绵黏糊糊地撒娇:“陈奕松,来亲亲我嘛。”
陈奕松药劲儿还没返上来,就被他勾得发热,但他能忍,直到许小真哭着说要他亲亲,他才终于忍不了,走过去,抚摸对方柔软的唇瓣,把他手指上的戒指摘下去,扔到地上。
许小真脸颊红红的,伸出一截软软的舌头,轻轻舔他的指尖,含着,像小猫一样吮吸,他都不知道是药真这么大劲儿还是装的。
要是装的,不知道是被人调教成这副模样的,还是狠心下了血本儿求他原谅。
“小骚.货。”陈奕松低骂一句,掐着许小真的下巴,亲亲他。
许小真第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这么主动。
陈奕松把他衣服扒了,仔仔细细打量过他的身体,那种阴暗的仇恨感才消退,许小真还算有数,至少最近没和对方上过床。
许小真意识重新变得清醒的时候,有些庆幸陈奕松只是说说而已,并没有把他的四肢打断,但是也有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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