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到研究所传递过来的有关祁令的消息时,赏南正在阳台看星星看月亮,夜色如醉,他心情算不上十分惬意,但总算不那么紧张了。
研究所的人说,祁令晚上吃了很多东西,状态比之前要好了不少,让赏南放心,估计很快就可以恢复。
免免抱着一根玉米坐在凳子上,“祁令要回来了?”
“没那么快。”赏南挑了下眼,“你想他了?”
意料之中的,免免又咧咧起来,“谁会想哪只贱猫……”
它骂得很难听,祁令也骂得难听,它们互相都没把对方当做自己人,起码日常生活中一直都是这样,恨不得对象原地死出一百八十个花样出来,可如果到了生死关头,它们又会迅速变为至亲
虽然有可能是免免单方面的,祁令的良心一直都需要打个问号。
“赏南,做那些任务的时候,你怕过吗?”反正它是怕过,那些怪物太强大了,又没有心,连祁令都不如……忘了,就是祁令。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不是在我脑子里吗?”赏南说道。
免免揪住耳朵,扯到变形,“但是我现在记忆好像有点乱。”
还是没恢复过来吗?赏南看向它。
但很快,免免就接着说:“我记得祁令明明死了的,它怎么还不死?”
赏南:“……”错估它了,这兔子嘴里没什么好话。
“你先吃着,我去打扫卫生。”赏南站起来,他几十年没在家,之前那套房子解英说没法住人了,单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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