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陆朝辞提起皎皎口中穆姓的人,沈微澜脸上满是困惑:
“我和顾锦骁把身边认识的所有人想了个了遍,我们身边没有一个人的名字,与穆、木同音。”
陆朝辞沉吟道:“那你再想想,近些年可有什么来路不明或是对你和大表哥别有企图的人?”
“我自小被祖父养在家中,极少出门。走得近的除了顾锦骁三兄弟,也只有周家兄弟,但一向也只是在府中往来,我身边出现的人极为清晰。”沈微澜摇头道。
”陆朝辞继续问道:“那大表哥呢?
“他接触的人比我多。”沈微澜神色沉着,“但大多都是流放岭南的罪人,一群谋生艰难的人,根本看不出谁包藏祸心。”
陆朝辞握住她微凉的手:“别忧心。此事既浮出水面,便不怕查不出来。我稍后让暗卫去岭南将你们接触过的人,逐一排查梳理。那人若是真的藏在其中,迟早会露出破绽。”
她顿了顿,“况且如今你和大表哥误会尽消,心意相通,无人能轻易拆散你们。前路已定,不必过度焦虑。”
经陆朝辞温声劝慰,沈微澜心头的郁结消散大半,眼底神色渐渐坚定:
“你说得对,事情尚未发生,我不该这般杞人忧天。暗查的事,便麻烦你和阿弟费心了。”
“都是自家人,何须言谢。”陆朝辞笑着摇头。
两人闲话片刻。
沈微澜眼底哀愁渐起,忐忑道:“朝朝,有个事,我不知道该怎么说,其实……那天晚上,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。”
陆朝辞微微一怔,抬眸看向她。
“就是皎皎要留在你们房中过夜的那晚。”沈微澜语速放缓,“我回去后,本是毫无睡意,可不知为何,眼皮越来越沉,莫名就沉沉睡了过去。梦里我看见……”
“看见了什么?”陆朝辞担忧问道。
沈微澜声音微微发颤:“我在梦中看见了皎皎,梦里的她约莫十三四岁的模样。她身边跟着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少年,少年衣襟染满鲜血,两人并肩跪在无边无际的长阶下。”
她越说,声音越哽咽:“他们一步一叩首,步步虔诚,嘴里反复念着祈福的字句。长阶漫长无尽,两人就这般硬生生跪着往上爬。额头都磕破了,双膝更是磨出血来,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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