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萧景宸态度坚决,裴敏之轻叹:
“殿下,旧物不去,新物不来。海外诸国奇珍异宝亦数不胜数,等此番行商归来,我们手握重金,便可搜罗更多新奇珍稀的宝物。太子妃见惯了寻常珠宝,这些海外独有的珍品,说不定更能博她欢心。”
说罢,他又补了一句:“殿下莫要忘了,莺歌还在裴府,日日盼着殿下垂怜。如今府中拮据,若无钱财支撑,莺歌进宫事宜也难以推进。”
“是啊!”裴江也在一旁补充道,“殿下,您莫要忘记了,莺歌嫁入东宫后,给您的筹码,有了那样东西,您要多少银子就有多少银子。还愁不能重新替前太子妃筹齐新的嫁妆?”
萧景宸眼底满是挣扎,久久沉默不语。
半晌,他才低声开口:“外祖父,莺歌入裴家族谱,嫁入东宫一事,就劳您尽快操作。至于,清辞嫁妆一事,容我再想想。”
裴敏之见状,温和颔首:“不急,殿下慢慢斟酌即可。”
没等到萧景宸再次开口说话,突然一记沉厚钟声荡开,声音越过重重宫墙,传入东宫。
萧景宸几人猛地站了起来,裴敏之沉声道:“这……钟声,代表有边关被破!”
裴敏之的声音落下,书房内静了一瞬。
萧景宸眉心紧蹙:“大靖共有三道边关防线,北境、东南、西南。”
“应当不是北境。”裴敏之接话,“出事的应当是东南或西南边境。”
萧景宸眸光沉沉:“东南边境安稳十余年,向来无战事。出事的应当西南。”
他语气中含着愠怒:“年前父皇好不容易逼得西南王退位让贤,将西南事务交由陆岸执掌。这数月以来,西南边境便风波不断,尤其是安分多年的西楚,年前就便陈兵边境。”
说到这里,萧景宸越发笃定出事的是西南,他忍不住冷声怒骂:
“陆岸这个废物!父皇费尽心思布局,为他铺平前路,他竟然连半年都撑不住。”
裴敏之连忙快步走到他身侧,劝道:“殿下,现在一切还没有定论,不一定是西南出事了。我们先让人去打探宣政殿那边的消息。”
萧景宸点头,朝着书房外喊道:“吴德,还不快让人去打听下,出了何事!”
此时,宣政殿内,皇帝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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