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外的圣旨到传进来,原本还沉浸在欢声笑语中的宾客们皆是一愣,面面相觑。尤其是围在镇国王身侧,给他敬酒的一众老友。
众人心中皆是一紧,皇帝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降圣。担忧地转头看向镇国王,他们总觉得这道圣旨来者不善。
镇国王将手中的酒杯放下,转身看向好友们道:“走,陪我去接旨吧。”
他并没有安慰担忧的老友们,而是直接往门口走去,在经过萧衡宴身侧时,两人微微点头示意。
陆朝辞看着镇国王离去的背影,端着茶盏的手一顿,她侧过头看向倚靠在椅背上,一手把玩着酒盏的萧衡宴,见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正望着她。
陆朝辞瞬间明白,这一出圣旨是他安排的。
在前日他抓住那些皇家暗卫时,她就问过,皇帝让那些暗卫来要给镇国王一家送大礼的事,是否已经处理了。
当时萧衡宴就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,说今日自会揭晓。
陆朝辞正要俯身问他圣旨内容的时,厅堂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沉重、整齐,不是寻常内侍能发出的脚步声,是甲胄在身的侍卫。
只见六名身着玄甲,腰佩金刀的皇家侍卫踏入厅堂内,在镇国王面前站定。
为首的侍卫面色冷肃,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满堂宾客,扬起手中的明黄卷轴。
“镇国王顾渊上前接旨。”
镇国王撩袍跪地,脊背挺得笔直,声如洪钟:“臣,顾渊,接旨。”
顾长风、顾长空、顾长安三兄弟紧随其后跪在父亲身后。
厅中陆陆续续跪倒一片。
萧衡宴只是扶着陆朝辞站起来,站在一侧,并没有随着跪下来。
侍卫展开圣旨,声音洪亮,在寂静的正厅中格外清晰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
镇国王顾渊,自太祖起便镇守北境,数十年披肝沥胆,卫国戍边,劳苦功高。虽早年蒙冤受屈,入诏狱十九载,然其忠贞之志始终不渝,未曾有半分怨怼之心,朕心甚慰。”
“今特旨加恩,复镇国王原爵,赏黄金千两、良田百顷。其长子顾长风,随父征战多年,战功卓著,即日册封为镇国王世子,赐世子金印。钦此。”
侍卫的声音落下,厅内响起一阵压抑的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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