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轱辘碾过青石山路,萧衡宴跟陆朝辞说着自己小时候的倒霉事,说危急时刻九师伯总会出现救他。
他随手在陆朝辞身后垫上软枕,托住她的腰背,替她卸去山路颠簸的不适。
陆朝辞顺势靠坐安稳,抬眸看向他:“王爷,九师伯竟这般厉害。”
萧衡宴目光柔和笑道:“我小时候不懂事时,还经常因这些事,喊九师伯神棍。”
“如今再看我们自身的经历,同样也无法用常理来解释。想来这世间之大,无奇不有,总会有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。”
“我曾听师父提起,祖师当年下山重整江湖武林时,第一个跟在他身边的便是道门先祖,后来天机阁之名也是出自道门。想来九师伯有什么神通也是说得过去。”
陆朝辞眉心微蹙:“王爷,方才你说天机阁的危机与先皇有关,这是怎么回事?”
萧衡宴缓缓道:“目前还没查清根本原因,之所以知道与先帝有关,还是从这次攻打不系舟,被俘虏的北冥三王爷口中得知。”
“二十年前,先帝曾暗中给北冥三国递信,说太祖遗物中提到不系舟上有金山。先帝许诺,他已经找到可以控制江湖武林的药物,但需要一段时间炼制,只要他们二十年内不可攻打大靖。他的人在炼成神药后,可以无偿提供,并不与他们瓜分不系舟。”
陆朝辞面露疑惑:“可是先帝在二十年前已经驾崩,这事真的是他做的吗?”
萧衡宴补充:“我审讯谢子奕时,他从未提起先帝挑拨北冥三国攻打不系舟的谋划。谢子奕只单独联络北冥,北邙、北蛮两国,都是北冥私下拉拢。”
陆朝辞望向他:“难道这背后还有其他势力也在炼制神药?”
……
马车内的谈话还在继续,山间冬日寒风凛冽,吹得路边枯枝轻晃。
此时,归真观山脚下官道边,树荫沉暗,三道人影静静立在路旁。
庞簌簌立在最前,站姿随意。方珏紧紧挨着她,目光落在她侧脸上,顺着她的视线望向山顶时,隐约窥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野望,那份不加掩饰的灼热让他心头一荡,痴迷不已。
方玉手里捏着一面小巧的菱花方镜,频频抬镜照映自己的脸,一遍遍地对着镜面扯出笑意,将她原本清秀的一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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