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衡宴拥住陆朝辞,他从未见过她这般情绪外露。
垂眸看向地上惶恐的柳氏母女:“她们方才,做了什么?”
张夫人快言快语:“王爷,方才柳夫人替女儿自荐枕席,还不满妾室的位置,直接要做侧妃,言语上对王妃十分不敬重。”
话音落,萧衡宴眼底寒意更深,凌厉的目光沉沉扫向柳夫人母女。
柳夫人被这慑人的威压吓得浑身僵直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,连头都不敢抬。
一旁的柳小姐仍旧不死心,猛地从地上爬起,快步凑上前。
抬着一张楚楚可怜的小脸,仰头望着萧衡宴,眼神柔媚,还伸手往下拉扯衣襟,露出纤细脖颈。
满厅女眷瞠目结舌。
纵使柳家只是七品小官,好歹也是正经官家出身的小姐,此刻行事放浪轻浮,全是勾栏院妓子的做派。
萧衡宴根本没有看柳小姐的勾引之态,他手臂收紧,将怀中的陆朝辞抱得更紧,语气决绝:
“本王有妻,纳什么妾?”
他抬眼环视全场,目光扫过一众官员与女眷,声音沉稳有力:
“趁今日诸位都在,本王便将话撂在这里,本王此生绝不纳妾,唯有王妃陆朝辞一人!”
“若有一日,本王违背今日诺言,便遭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誓言落下,满厅众人大惊失色,跪拜在地,惶恐道:“王爷慎言!您乃万金之躯,万万不可立此毒誓啊!”
萧衡宴全然不顾众人劝阻,眼神锐利,再度开口:
“谁若不死心,敢对本王使龌龊手段,一旦被本王察觉,休怪本王心狠手辣!”
“另外,还告知诸位一事。本王此前在上京遭人构陷,身中绝嗣奇毒,现除了王妃腹中孩儿,此生再无其他孩子。往后谁若再妄图送女入府,觊觎本王后宅,纯属白费心机!”
此话一出,全场死寂,所有人满心震愕。
一直站在众官员身后的柳大人,听闻家中妻女惹怒王妃,好不容易接过来,扑通一声重重跪地,不停磕头请罪:
“王爷恕罪!是下官管教无方,冒犯王妃、惊扰王爷,求王爷开恩!”
萧衡宴没有看向请罪的柳大人,眼光一扫地上的母女,冷声道:“还不动手!”
本章未完,点下一页继续阅读。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