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萧衡宴的话,镇国王神色满是疑惑,沉声问道:“鸦片是何物?我竟闻所未闻。”
顾长风三兄弟也纷纷投来问询的目光,眼底皆是不解,静待萧衡宴详解。
萧衡宴语气凝重:“这东西出自海外,以前未流入大靖,外祖父和三位舅舅没听说过,也是情有可原。这东西凡是沾惹上,世间暂无根治之药,想要戒除,只能靠个人意志力,硬抗蚀骨钻心的毒瘾,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。”
顾长风神色沉凝。
他亲眼见过姜州牧的惨状,此刻心头一紧,沉声追问:“王爷,这东西真有你说的这般玄乎,能让人这般沉沦?”
萧衡宴抬眼,目光扫过众人,掷地有声:“外祖父,三位舅舅,这绝非寻常毒物,它若是放任泛滥,足以毁一国、亡一朝!”
他顿了顿,眼底漫过深深的痛惜:“我当年游历时,亲眼见过一个国家,便是在邻国的阴谋下引入了鸦片。原本身强力壮的百姓,不出半年便形销骨立。瘾头上来时,不惜变卖田产房屋,甚至典妻卖子,只为求得一口,早已失了为人的尊严。”
“更可怕的是,若是将士、朝中官员沾染此物,足以掏空一个朝代的根基。我曾见过那里的兵卒,个个面如枯槁。上了战场,不过是待宰的羔羊。最终,那个国家彻底覆灭,沦为他国附属,百姓受尽欺压,苦不堪言。”
说到此处,萧衡宴目光坚定:“外祖父,如今这鸦片已出现在大靖,若是不尽早连根拔起,斩草除根,日后必将成为大靖的灭顶之灾!”
屋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。
镇国王等人显然被萧衡宴描述的惨状与危害震得失语,神色间满是震惊与凝重。
这些日子相处下来,他们深知萧衡宴绝非随意妄言,夸大其词的人。
片刻后,镇国王猛地一拍桌案,双目圆睁,语气铿锵:“若真如王爷所言,此物之毒,甚于虎狼百倍!王爷,你要怎么做,我顾家上下,必定全力支持,绝无半分推诿!”
——
与此同时,上京城,东宫。
太子萧景宸烦躁地在殿内来回踱步,案几上的账册被他翻得哗哗作响,眉宇间满是焦躁。
“缺钱,到处都缺钱!”他咬牙切齿地低咒一声,指节攥得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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