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戈真仙的回答，令曲涧磊有点意外，“点化我的那位恩师，曾经提及过执念。”
原来是师门传统！曲涧磊有点理解了，敬重执念的不是眼前这位，而是那位无忌大尊。
念及此处，他忍不住又问，“那么，那名无忌前辈，可是上界之人？”
“上界名为厚德，”金戈真仙迟疑一下回答，“恩师确实是那一界的存在。”
曲涧磊迟疑一下，又问一句，“那他现在……”
出窍寿六千，这名金戈真仙都被点化好几万年了，他很好奇那位前辈如何了。
“他老人家……应该是寻觅机缘去了，”金戈真仙回答得有点有气无力。
都不是小孩子了，谁能不清楚，出窍之后，想要更进一步的难度？
不过，既然没有更糟糕的消息传出，那就可以寄希望于对方还健在。
“厚德界？”假道学的神识冒头了，“这一界有什么知名的大能吗？”
这是他第一次听说上界的名称——其实也是曲涧磊第一次听到。
此前他问点化的大尊是谁，就存了了解上界信息的想法，只不过未能如愿。
这一次他倒是确定了——这一界，自己就没有听说过。
“大能？我可不知道，”金戈真仙摇摇头，心说果然如此，还真是在偷听。
但是也无所谓了，他也没资格反对，“生出神智之后，我就被派驻在这里了。”
不过他对上界，也不是全然不知情，“我听说有大能尝试冲击分神，起码能容纳分神。”
“那还真是……你们聊吧，”假道学直接离开了。
曲涧磊和金戈真仙大眼瞪小眼，有一名大尊在旁听，怎么聊？还真是……聊天须谨慎！
过了一阵，前者才发问，“上界之人再次下来，会不会有出窍大能？”
“这可不好说，”金戈真仙摇摇头，“出窍下界，掣肘很多，也会对苍梧造成影响。”
曲涧磊闻言眉头微微一皱，“那就是说，未必有能力做出报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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