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宝瓶洲,同样一片青天,人们抬头所见却是各异,或大日或浮云,或飞鸟或纸鸢,也有可能是一艘大如山岳的大骊剑舟。
崔东山躺在长椅上,支颐看远山,少年美如画卷。
单手持扇画圈,陈灵均见怪不怪,至于大白鹅此刻在想什么,天晓得。
老厨子说有一类人,极有感染力,他们在场,就容易让旁人觉得安心。
崔东山笑眯眯道:“景清祖师,先前在县城,你跟温两金调侃夜游这个绰号的时候,其实。”
陈灵均等了半天也没下文,只好问道:“其实啥?”
崔东山说道:“其实当时魏檗就在县城之内,见你们聊得开心,他也开心,满脸笑容。”
陈灵均头皮发麻,随即醒悟,北岳的魏夜游是无法随意进入中岳地界的,况且魏檗跟晋青关系一般,好像以前还差点打起来,山上恩怨还有那么容易翻篇,就算自家老爷当了大骊国师,他们双方关系有所改善,只是就魏檗那小心眼子,脸上笑嘻嘻,心里边真能不记仇?如今宝瓶洲山上规矩尤其重,岂会随便逛荡中岳地界?
想明白其中关节,陈灵均瞬间生龙活虎起来,“崔宗主逗笑呢。”
果然,跻身了上五境,脑子就愈发灵光了。
崔东山拿折扇点了点陈灵均,“景清祖师只管不信,等会儿你有你哭的。”
小米粒迷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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