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注意到,马丽雅修女没有来羊城港给船队送行……也许她对您的决定还心怀嫉恨,大祭司,我离去之后,请您要小心。虽然我绝不以为马丽雅能够算计得了您,但她对您的敌对情绪,无疑会有所加深。也许她会转而和中原人合作,在南洋教区给您使绊子那。”
“而你的观察力一向敏锐,爱理,我绝不会说你的担忧有错。在这件事上,我会多加小心的——我想,我们短暂的跑题可以结束了?能把话题回到正轨来?那么,关于在佛得角地区的航线,我们已经掌握的情报有——”
“那是弗朗基人前往黄金地四大总督区的重要枢纽,弗朗机人通过这条航线向四大总督区运送武器补给,很多时候也从这条线运黑奴……老师,但我不理解,您知道您无法阻止马家姐妹的,您看,现在驴子修女去不了,但她妹妹去了——您明知道这点,但却为什么不肯答应驴子修女呢?毕竟,在我看来这个决定对谁都好——”
“看来,这堂课是没有办法继续了。”
张坚信大祭司叹了口气,把手里的活页本搁到了一边,摘下眼镜,捏了捏鼻梁,“做老师的唯恐教得不够,但做学生的总关心一些份外的事情——这也很典型,是不是?”
虽然似乎是在抱怨自己这个调皮的女学生,但张坚信大祭司当然不会轻易动气,这个历年来权势越重,已经在事实上把知识教完全啮合在了一起,不论是否是当值大祭司,实际上都掌握了知识教大权的大人物,从年轻时起,脾气就一向很好。哪怕女学生明显在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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