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兄弟,咱们现在和通古斯,和建新是什么关系?”
“自然是一家人,还有啥好说的?要说起通古斯那个和我同名的贝勒主子,从前您和他,面和心不和,自从分家了以后,彼此倒是要好起来,互相深情厚谊,常派人来互相问好,虽然隔着远,但,现在心比以前要热乎!”
“哈哈……”
也难怪自己的这个奶兄弟,会这样回答了,这个阿敏,能打仗,作战勇猛,但性格憨直,虽然因此在帐下很有人缘,但说实话,的确不是个帅才。
黄贝勒一面被他说得有些哭笑不得,一面也是感慨如今塔尔巴哈台的局促:日子太苦了,和之前在关外相比,还要更艰苦得多,甚至是通古斯的日子,相对都要比这里好,这些年来,人才的逐渐流失是必然的。
尤其是女金这边的骨干心腹,陆续因为伤病而退出一线之后,留下来的自己人,差不多都是阿敏这样水平,如果不是也成长起来一批年轻人,黄贝勒真要觉得手底下无人可用了!?
没人用的时候,就得耐心教,他按捺下了心底的嫌弃,和气地说,“好弟弟,这都分家了,还有什么一家人的说法?就是没分家的兄弟间,也会因为自己的农庄和草场打架,分家了之后,大家自然是只做亲戚来处。”
“或许,你现在说得对,二贝勒心里,还有我这个弟弟,把我们当个实在亲戚,可你想过没有,十年后,二十年后,如果通古斯换了主子,我的侄儿,他会把从小到大,就见过几面的叔叔,当做什么近亲么?通古斯现在,大家都说了汉话,就算是女金土话,这一代说的是这个样子,到了下一代,那又是另一种口音啦!”
“你不也经常抱怨么,说建新那里来的小子,现在满口的‘融合语’,和那里的使者交流很费劲,有时候甚至互相听不懂……你说,要是我们的人,和通古斯的下一代,都没法互相交流了,还咋认这门亲戚?”
“啊——这——”
阿敏被说得也有些张口结舌了,他的第一反应,自然是否认这荒唐的说法,“这也不至于吧,怎么说,都是一条血脉,说的是一种……一种话……”
话刚说到一半,他的声音也逐渐微弱了下去,大概是想起了上回和建新使者交流的费劲感:从建新到塔尔巴哈台来问好的使者,自然是年轻力壮,否则也很难经受得住这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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