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现在龚二毛等部是否得到福王的援助,还无法完全确定——那皇帝的打算呢?他为什么还没有调动宿将回京,也不安排京营向京畿道关口聚集防守,他的抵抗意志怎么这么弱啊?这一点向羊城港传递后,有没有得到什么反馈?”
城东,买活军使馆内部,谢春华把窗户推开了一点儿,凑过去呼吸了一口冷冽的新鲜空气,精神上略微振奋了少许,她举起手捏了捏依旧紧锁的眉心,伸手摩挲了一下怀里的烟斗,叹了口气,还是回过身,继续着这段时间几乎已经成为常态的紧急会议。
“六姐的意思呢?是顺势接收北地,还是让他继续维持北地的平稳?皇帝这是什么意思?他不会是又要叫苦,想着要撂挑子吧?这一点,和他身边的阉人沟通过没有?京畿道是基本盘,他心态要没出问题的话,不至于自暴自弃,连基本盘都不管了。”
“就算他不管,基本盘也会自己行动起来的。今天敏朝早朝,已经有在推动军事举措了。”
谢春华下首,几个情报专员都在低头看简报,一边翻看会议以前送来的各渠道信息,一边总结复述,“有点心照不宣的味道吧,各方势力应该是已经形成一致了,包括阉人都没有站出来反对。应该说底下的特科官员也在自己行动,不管皇帝在想什么,其实没什么用,他也不过是一个代表而已,现在大家不愿被他代表了,他的意愿也就不重要了。”
“连早朝都用上了?”
谢春华诧异地抬起了眉毛,“这都多少年形同虚设的东西了……事前是约好的吧?”
“人到得很齐,事前肯定是串过消息了,这也和我们这几日收到的报告相符合。锦衣卫的态度也挺耐人寻味的——京中动向瞒不过他们的耳目,田任丘既然没有出手阻止,其实也足够说明锦衣卫的态度了。”
的确,早朝在敏朝,本来就是礼仪性的程序,如今更是走个过场而已,自从之前闹出闯入奉先殿的丑闻之后,早朝的地点都改了,只是在午门外象征聚集一下,宫门都不开。也就是每年几个大节,会开宫门,在大汉将军的紧密监视之下,皇帝出来配合大家完成礼仪而已。
平时的早朝中,别说皇帝了,连阁臣都不会出席,再加上抓早朝出勤的礼部也很懈怠,这几年大家都快遗忘了这个仪式。之所以没有
本章未完,点下一页继续阅读。>>>